日本的华裔AV女优采访记(传播色情文化最终没有好结局啊)

当我与我的助手到江苏高邮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,我打小飞电话,让他来接我,但是他说还在工地,给我一个地址,让我先去采访他的母亲。
我按地址找到一个小村,很容易的找到小飞的家。
那是一间江苏北部很常见的民房,二层楼,小飞的母亲已经倚在门口等我们,原来小飞已经打电话给他的母亲。
小飞的母亲文夫人,年纪约五十上下,尽管已上年纪,但是看的出她年轻时相当漂亮。

寒喧后,我直入主题 ,要求了解小飞的现实生活以及他母亲的一些家庭教育方面等事。

小飞的母亲(下称:文夫人)很爽快的答应了。

笔者:文夫人,你的丈夫是干什么的?

文夫人:我没有丈夫,坦白说,我是一个妓女。

笔者大吃一惊,果然如我所想的。

文夫人似乎看出我的心态,婉转一笑:是的,我以前的确是一个妓女,并且是一个高级妓女。

笔者:很抱歉,我并不知道这件事,如果给你带来不开心的往事,我愿意停止采访。

文夫人笑:没什么,我是一个开明的人,否则就不会接受你们的采访了。

笔者:谢谢。

文夫人:关于小飞的性格等必须从我的过去说起。

笔者:是的,父母是孩子性质形成的主要因素。

文夫人:我出生在南京,家庭条件不是很好,但是我学习成绩很好,但由于家庭情况不允许,我高中毕业就已经去工厂打工了。

笔者:您是高中毕业,那时的高中生也算是一个知识分子了。

文夫人笑道:是的,正是如此,我在工厂里获得厂领导的赏识,让我成了公关部的一员,也就是所谓的公关小姐。

笔者:哦,那你当时的薪水高吗?

文夫人:是的,我挣了一点钱,成了我村里最耀眼的姑娘,但是没有人能够想象我那耀眼的后面是肉体的出卖与灵魂的堕落。

笔者:那时刚刚改革开放不久,的确有许多这方面的社会负面及消极信息。

文夫人:有一次,接待一个日本客人后,日本人将我介绍给一个日本导演,说要带我去日本发展,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是天大的好事,我当然答应了。

笔者:在改革初期的中国,想出国并不容易啊。

文夫人:不,有日本人担保,出国一事非常顺利。但是到了日后,我却发现,不是我想象的那样,他们要我拍A片。

笔者又是一惊:那些日人真的太过分了,日本是世界色情业最发达的地方啊。

文夫人微笑:是的,日本人的色情文化是我们中国人永远不能了解的,事实上当时的我也是抱着豁出去的心态,因为穷怕了。

笔者:是啊,在那个时代的中国的确是太穷了,这要归责于当时封关锁国的政策啊。

文夫人:我在日本挣了很多钱,那时拍一部片的酬劳约合当时一百元人民币,而那时在国贝买一斤肉的价格不到一元钱,现在是十多元一斤,也就是说,我当时拍一部A片的酬金相当于现在的一千元左右,而拍一部片通常只须要两小时左右。

笔者:在改革初期,我的月薪才九十元,这在当时也算是高薪了。

文夫人:我在日本干了四年,拍了一千多部A片,也被数千个日本人,非洲人与白人蹂躏了四年。钱是挣了很多,但是却得不偿失啊。

笔者:请问你所谓的失是指什么?是尊严还是其他?
笔者:请问你所谓的失是指什么?是尊严还是其他?

文夫人:主要是身体与青春还有亲人的离弃。

笔者:对于青春与亲人的离弃我是理解的,但是所谓的身体方面,您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?

文夫人苦笑:日本人的变态是出名了的,在性事方面,更是让人不敢想象,他们的道具多的不能列举,他们折腾女人的手段更是让普人通所不能理解的。

笔者:我在日本情色片上也看到过这些,但是这色情表演与现实有关系吗?我一直都认为,A片女优的快感表情是由于剧情须要而夸张的。

文夫人:夸张是一部分,但是折磨更是占多数。比如说,要拍一个多P片的时候,不由得女优的感觉。

笔者:那给您带来身体上的损害主要有哪些?

文夫人:我只能告诉你,我为此下身大出血,肾病等,一度不能下床,直到现在,我仍然依靠吃药维持生命。

笔者:那你是如何回国,回国后又如何?

我当时挣了近十万元人民币左右,这在当时是相当了不起的,除了支付医药费用,我还剩下约四万左右,够我下半世生活的了,于是我选择回国,但是回国后,由于父母亲人的白眼,我只有再次离家出走,给了父母三万元,这够他们享受下半世了。

笔者:自古笑贫不笑娼,你父母亲人怎么会嫌弃你?

文夫人:我父亲是个教书的老师,很重声誉,再说那时干这一行根本就是最大得耻辱。

笔者无语。

文夫人:我只有重操旧业,来到上海,在那开始了我第三轮的皮肉生涯。

笔者:你难道没有想过做其他工作?你的文化足以让你当上一个白领啊。

文夫人:挣惯了大钱,对于月薪才一二百的工作已亳无兴趣,当时我一天就能挣一百多元。

笔者:这一次你干了多久?

文夫人:六年。这六年中让我有了我的儿子。

笔者:小飞就是那时所生?

文夫人:是的,本来想做了他,但是医生告诉我说,我如果将孩子打掉,将会永远不会再怀孕。而我则是被母爱情绪所征服,就生下了小飞。

笔者:母爱是人性中最伟大的感情。

文夫人:自生下小飞,我就没有再去当妓女,而是写一些自己的故事去卖钱,要知道那时候的此类故事书是非常畅销的,而那些刊物的编辑们也总是称赞我文采飞扬,构思独特…甚至有个编辑想慕名想为我而离婚,但是被我拒绝了。

笔者:所谓老妓从良,一生烟花也不损,为你的情 操而尊敬。

文夫人:其实那时我才三十多点,但由于过度的性生活而让我百病缠身,容颜憔悴了,但为了小飞,我只能辛苦的写文章,直到现在,我还在为一些刊物写。

笔者:从您的谈吐就知道您是一位文采飞扬的女性。

文夫人:小飞让我吃了很多苦,他从小身体就不好,患小儿麻痹症,导致左腿发育不良而残废。这对我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。因为这样可能让我的小飞娶不到妻子而过不上正常人的生活。

笔者:小飞在网上是个很活跃的年轻人,写的帖子很有人气,这方面而您的基因遗传啊,都是文采飞扬啊。

文夫人:他上网仅仅是寻找现实中得不到的尊重,爱情,自豪感。这让我十分担忧。

笔者:单亲家庭的孩子从来都是让人担忧的。

文夫人:是的,他很自卑,并且很好强,这让我十分担心他的未来。

笔者陷入了沉默。

从文夫人那儿出来,都不见小飞回家,打他电话也不接,这是由于他不敢见网友,也就是网民的现实恐惧症。

我理解小飞,将1200元钱给了文夫人。

回来的路上,助手与我几乎没有对话,是啊,一个特殊年代的贫困教师的女儿从打工妹到妓女到A片女优到妓女再成为一个单亲母亲,这其中的艰辛谁能明白?

当我们在看着日本A片的时候,可曾会想到一个个女优背后那破碎的家庭与灰暗的人生?

采访完毕,回到单位,助手只对我说了一句:我再也不看A片了。据说现在日本的华裔女优据说还有数十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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